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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工文苑

初雪


发布者:admin 发布时间:2018-01-18 10:57:00浏览:

市政处马逸飞
 
   以往熙熙攘攘的石家庄二环路上,今天有些不同寻常。雨刮器夹杂着雪花发出吱吱的声音,不同于雨水,它听得更让人清楚。2017年的第一场雪就这样来了。随着初雪的增大,环路上匆忙的汽车仿佛忘记了时间,不在像之前那样着急,车与车之间纷纷保持了雪的距离。究竟是出于雪的留恋?或是对于车的爱恋?
   雪,总是有方法让我们保持距离。
   每家每户的柜子里总有那么几张关于雪的印象,它用自己的方式记载着每个人深处的记忆,或许是雪中厚厚的棉衣,又或是刻画窗花的绚丽,当然,最重要的还有春节时家人团聚的欢声笑语。
   雪,总是有方法让我们拉近回忆。
   小时候,我对于雪的认识更多是春节中的玩闹,每年春节,一边吃着茴香饺子,一边望着窗外雪花儿,总是迫不及待的吃完饭约上三五好友堆雪人、打雪仗,甚至还会坏坏的带些鞭炮故意炸开邻居女孩辛苦堆好的雪人。
雪,总是有方法让我们充满喧闹。
   高中时,尽管平时学习氛围很紧张,但每到下雪,老师的声音就会被窗外的风雪绑架,让人听不清楚,又让人觉得安全闲适;中午的食堂拐角,每天都会有那么几个人摔倒,嬉笑怒骂的空气中又充满着安静祥和。
雪,总是有方法让我们心神宁静。
   上大学后,远离家乡,每每透过鹅毛大雪望着家的方向,我会想,自己第一次不在家过年究竟是因为什么?像“人在囧途”中那样过年回家买不到车票?或是归途大巴半路抛锚?不过生活不太喜欢和我开玩笑,我每年都能买到车票,每年都能闻到家的味道。
   雪,总是有方法让我们拥抱家乡。
   但是,生活又是那么简单直接,我穿上了绿色的军装,登上了开往部队的火车。除夕晚上,在我们有说有笑的庆祝新年时,班长冒着大雪从外面买了很多零食分给我们吃。吃着吃着,我好奇得问班长,什么时候过年才能回家?他没回答我问题,只是告诉我们要多吃点,吃饱了不想家。是啊,吃饱了就不会想家了,其实我早就应该知道只要穿着这身军装,那就不要想着能跟家人团聚,我努力不让眼泪掉出眼眶,默默转头看向窗外家的方向,眼泪中漫天的雪花仿佛成了不可逾越的城墙。
   雪,总是有方法让我们眺望远方。
   雪联接着岁末年初,联系着每个人对于家的眷顾,他在每个人生命中的每个阶段都扮演者不同的角色,又告诉着每一个人,该回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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